白霜落隐隐觉得不对,心中悄悄的警惕起来。
但又喜欢她现在的变化,喜欢她穿自己的衣服,浑身被她的气味包裹,彰显着她的所有权。
“我饿了,可以吃饭吗?”乔栖时无视白霜落眼中的怀疑和警惕,她的态度骤然转变,白霜落警惕是正常反应,没必要放在心上。
“好。”白霜落点头答应,带着乔栖时下楼。
她拿出一大堆食物放在乔栖时面前,让她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都是些速食的东西,没什么好挑选的,随便拿了些东西充饥,吃完还不忘和白霜落道谢。
乔栖时的态度过于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讨好。
“你…想…干什么。”这是白霜落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乔栖时看着站在离自己一臂距离的白霜落,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拉倒自己身边坐着。
乔栖时的指尖轻轻擦过白霜落的手腕,故意放轻声音,脑袋靠在白霜落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上白霜落的耳垂,她声音带着笑意,“你在紧张什么?”
白霜落条件反射地绷紧背部肌肉,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不想承认,她担心离得太近乔栖时会突然偷袭她。
“没有。”她生硬地回答,身体随时戒备着乔栖时的动作。
“我只是觉得待在你身边也挺好的,每天不用那么辛苦的干活,分着不够吃饱的食物,睡也睡不好。”她放松身体,将全部重量都放在白霜落肩膀上,声音中带着示弱。
乔栖时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委屈:“你都不知道在奴隶区的日子有多难熬,身上全是被磨出的伤口,浑身肌肉酸痛,每天都很痛苦。”
白霜落是知道的,脆弱的oga受不了这样的,所以她才把乔栖时丢到那样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