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她得跑。
趁着现在月黑风高,周围也没什么人监视,逃跑的难度大大降低。
说干就干,她记得刚才在白霜落的房间里看到了车钥匙,她得上去拿下来。
她快步地朝着白霜落房间的方向走去,不知道麻药能坚持多久。
随身携带的小台灯被放在床头,钥匙就在台灯下。
她走上去抓住钥匙,掌心的疼痛让她停下脚步,摊开手掌一看,一道道细长的伤口横亘在掌心,在手掌上留下几道暗红的血痕。
她盯着伤口,她的手都这样了,那白霜落的脸……
犹豫了一下,她拿着台灯一起下楼,楼下的光线不算好,有许多东西都看不太清。
乔栖时走到楼下,举着台灯靠近沙发上的白霜落,昏黄的灯光颤巍巍地洒下,将白霜落的面容勾勒得愈发清晰。
乔栖时的呼吸一滞,只见白霜落的脸颊上和下颌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两道细细的伤痕。
伤口不深,但是隐隐有红色伤渗出。
原本漂亮的脸,此刻因这两道伤痕而显得格外狼狈。
再往下看,那被咬的肩膀更是惨不忍睹。可以说她咬人的功夫和白霜落不相上下。
一圈青紫泛红的咬痕映在白霜落的肩头。
也算扯平了。
乔栖时在心里默默想着,一点怨气没有了,甚至因为划伤了白霜落的脸有些许愧疚。
伸手摸了摸白霜落脸颊上的伤口,像是为刚才过激的行为道歉。
伤口已经没有再渗血了,只是红得有些扎人。幸好玻璃瓶摔得够碎,没有在白霜落脸上划出很深的伤口,否则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