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不久前两人发生的争吵,她的心中就有些懊恼。
她明明对乔栖时足够优待,别的奴隶哪里有这个待遇,结果乔栖时冲她发脾气,无视她,不听她的话。
明明是她们人类狡猾,还倒打一耙,真的很可恶。
明明她才是主人,奴隶怎么可以对主人这么凶,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对主人耍脾气的奴隶。
是不是真的像狐黛说的那样,不可以对人类太好。
越想越气,站在车门前半天,白霜落最后也没叫醒乔栖时,一个人进了家门,把乔栖时丢在车上。
乔栖时是被冷醒的,睡醒的时候,车里面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车里的两个兽人此时都没有踪迹,周围也没有狼群的踪影。
这是不要她了?
那现在逃走来得及吗?
她抬头看窗外,已经是一片陌生的地方了,她本来只是想养养精神,没想到真睡过去了。
乔栖时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指尖触到车窗玻璃时被冰得一颤。
皮卡停在庭院中央,月光将铁皮车身镀上一层冷釉。别墅二楼亮着暖黄的灯光,窗帘缝隙里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走下车,满院堆积的包裹将她拉回现实,要真是把她丢下了倒还好。
认命地走近别墅,踩过碎石小径,别墅的门虚掩着,乔栖时轻轻推开门。
她缓缓踏入屋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意料之外的空旷和干净。房间里像是被刻意清除过一样,只剩下几件最基本的家具。
一张样式简单的皮质沙发,一个矮茶几孤零零放在客厅中央,一楼的布局一眼就可以扫完,她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就朝着二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