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氟烷、丙泊酚这些熟悉的药名映入眼帘,乔栖时以前在野外救助的时候经常用到,兽用麻药。
这些东西或许有大用处,她看着插在锁头上的钥匙,她拿了两盒不同的麻药拆开包装盒,将里面的瓶体揣入自己口袋里。
柜子里剩下的药品都一股脑地装到袋子里,反正兽人又不认识字,拿了些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
刚刚将麻药收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点作贼心虚的乔栖时立刻抬头看向身后。
白霜落没在,但这个动静应该是她搞出来的。
她急匆匆走出仓库,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玻璃墙,现在变成了一地的碎渣渣。
发生什么事了?
白霜落就站在碎玻璃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听见她的动静,慢慢转头。
阴沉的目光压抑着愤怒的火焰,看得乔栖时心里直突突。下意识捏了捏藏在口袋里的麻药。
她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一个答案。
白霜落还没收回去的尾巴呈现炸毛的状态,尾毛根根直立,不停地左右摆动,兽耳也翻转着向后贴紧头部。
不安,烦躁,愤怒的表现。
没有外部潜在危险,那就很有可能是现在的环境造成让她的情绪开始不稳定。
看了一圈,二楼就那么点地方,能让白霜落情绪不稳定的好像就只有她面前那堆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