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看起来是才受不久,伤口还没有愈合,加上昨天她和自己打斗一番,动作激烈,小腿上的伤口又扯开了,血迹沾在了周围洁白的床单上。
看着有点惨,不过乔栖时心中还是觉得解气。
活该,谁让她昨天晚上那么欺负人的。
她看着那个伤口,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她想狠狠地捏一下那个伤口,就像这女人昨天对她那样。
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就控制不住想要实施,她悄悄地将手伸向白霜落的小腿。
就在马上要碰到时,原本熟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湛蓝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看着白霜落眼中闪过的冷意,乔栖时动作一僵,干坏事被发现了,该怎么补救?
感觉她要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面前的兽人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她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看见摆在一旁被拆开的急救包,明显是处理伤口用的。
然后在白霜落的注视下,乔栖时若无其事地伸手越过她的小腿,拿过了一旁的急救包翻找起来,她从包里掏出了绷带和消毒的东西。
乔栖时左右手分别拿着碘伏和酒精,这还用想,果断用碘伏。
迅速擦拭了一遍自己手脚腕上的伤口,她手脚上的伤口经过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也有点严重,得消消毒。
白霜落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沉默了片刻,又将头埋回被子里。
乔栖时见白霜落收回了目光,看样子这兽人对她的容忍程度很高。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白霜落腿上的伤口,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明的不行就暗着来。
白霜落感觉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冰凉,紧接着是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上跳跃,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两手抓紧了面前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