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杀不了我,若是实在生气用树藤抽我几百下解气,我绝不反抗,不过这树木小辈实在有用……”
未等她将话说完,那梧桐树新长出来的树枝便再次捆住了她的脚踝。绛仙草在不远处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被吊起来打。
顾子铭闷不吭声,就这么在月光下被抽得体无完肤,那颗梧桐树才像是解气了一般将她放下。
“你这是作甚?”绛仙草不解。
顾子铭疼得龇牙咧嘴,将那截木头紧紧抱在怀中。那截木头尚有妖力残存,顾子铭的鲜血甫一滴落在上面,就会被吸收殆尽,连同她手臂上破开的口子上流出来的鲜血,那截树桩也不放过,贪婪地要全部吸收。
绛仙草赶紧将这人一脚同那木桩子踢开。“不要命了!”
“要的要的。”顾子铭很是会讨人可怜自己,“仙草姐姐,我要救我师姐,这东西有大用处,更要喝我的血好保住残留在其中的妖力。您可怜我,或者想想这好不容易恢复成如今样貌的鹤顶,适时救我一把。”
说毕,这人就不要命地重新爬过去,将那木桩子再次抱在怀中。
她方才的话分明有几分要挟之意,只可惜绛仙草这次还真吃这套要挟,无可奈何地就站在她边上万分仔细地守着。
那书籍中记载果然没有骗顾子铭,等到第二日天快亮的时候,这木桩子借着她的血将妖力禁锢在其中。绛仙草时机看得准,一晚上踹了这魔尊三五次,若是她愿意,以后倒是有了个可以炫耀的由头,可惜她没有,天刚亮,就把顾子铭赶出墟泽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