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

从小到大,贺母和贺云深的交流少得可怜。在贺云深少数做错事的时候,她只是告诉贺云深那是不对的,之后不会对贺云深有任何惩罚,她只会责备自己,把这种惩罚落在自己身上。并且,这样的行为贺母是不会刻意躲避贺云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希望贺云深看在眼里,从心底产生愧疚,以此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

这样的教育方式,贺云深是反感的。然而读书过程中所了解的为人该如何,造成了贺云深无法真的冷面冷心的对待自己的母亲。那种愧疚在内心逐渐堆积。

“那你是怎么想的。”周蕊和贺云深的情况相反。贺母在她幼年时期给了作为母亲足够的照顾和温暖。当然,周蕊清楚,这样那些“母爱”大部分都是贺母伪装出来的。也许是她从未感受过母亲真正的爱意,所以依旧对此如获珍宝。

如果贺母因为这样的事出点什么意外,周蕊清楚自己是会责怪贺云深的。既然人都在场,不如趁这个机会大家商量商量。

“我想,找机会再和妈聊聊。其实我也没想到。”贺云深看向景故知,“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这件事,本来就不容易。”景故知安慰她。

周蕊突然觉得自己变亮了,比外面的太阳都亮。她咳嗽两声,准备将这个话题暂时放一放,免得她明亮的程度更加。可惜,即便这个话题中断,周蕊在这个病房中,依旧是多余的存在。

待了十来分钟,周蕊实在待不下去,起身就走。

病房门关上,周蕊开始思考她是否还有第二次进入病房的必要。

接下来的日子,这件病房内大部分时间的人数都保持在双数。直到景故知不得不回国。这是定好的事,贺云深也没有办法。好在她的伤口愈合很好,医生预估再有一周半,贺云深就能出院。

景故知在走之前特意给伊莉莎打了电话。希望她能帮忙联系口碑好的护工,以及安保团队。伊莉莎来过两次,这些事情她已经做了准备。留了时间给景故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