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两人还真有些相似。只要是认定的,撞碎了南墙也要继续。
“阿姨你放心,我会交出更多好的作品。我想照顾故知,想一直找照顾她。我真的很喜欢故知,她,她让我觉得我的人生很有意义。如果不是故知的出现,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在做些什么,但一定,会觉得自己的那些梦想很可笑。阿姨,我知道我和故知在一起这件事对您来说有多难以接受,您想对我有任何考察、考验,我都会接受。我不会轻易离开故知的。”
贺云深的态度近乎虔诚,景母看着她的双眼,没看出半点撒谎的迹象。
“那好。”景母看了眼关着的大门。
景故知必然是在门外听着的,估摸着,这医院急症室的大门隔音没那么好。她稍稍放大了声音。“话是这么说,但我不会就这么相信你。故知她爸爸对这种事接受程度,肯定是比我更低的,你们要想在一起,以后去国外领证什么的,都要想好。还有,你们。”
话,有些说不下去。
景母一闭眼,就“看”到景故知穿着那件风骚的裙子,站在浴室门边上搔首弄姿的模样。差点又要晕过去。
“你们这是,到哪一步了?”
“啊?”贺云深实在没想到景母会问这个,脑子有点宕机。
景母看她飞快涨红的耳朵,摆了摆手。“算了,你把故知叫进来,我有话和她说。”
“好。”
门外,景故知极力想听到两人谈话的每一个字,只可惜,这门的隔音是真不错,两人说话声还轻,她听得最完整的话就是自己亲妈提到了自己的亲爸。
景父是个商人,平日里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认为女孩子嫁人就该门当户对,嫁人之后就不要工作。景故知工作越来越忙那会,他还时不时打电话给景故知,让她一个女孩子不用那么有事业心,反正都要嫁人,嫁人了,这些事业都要结束。为此,景故知没少和景父吵架。这些年,或许是景故知回家的越来越少,景父只有在过年时才看到她,这些话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