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学?”宋无笑了,“你还用偷学我啊,电影我看了,拍的很好。”
宋无不是那种自视甚高的导演,很多时候,他甚至是期待有不错的后辈出现,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退休摆烂。
“谢谢宋导夸奖。”
宋无喝了口茶。茶是用白茶泡的,回味甘甜,一口下去,胃里也舒服。“好茶啊,怎么样小贺,对刚才那场戏有什么看法。”
“看法说不上。”贺云深指了指那个机位不对的摄像机,“宋导是不是想要影大半落在故知身上,越是她身后的群演,照到的阳光越过?”
“看出来了?”宋无瞅了眼那个摄像机,很快,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台摄像机下方的打光板。
宋无自己看出问题来了。
他赶紧放下茶水,抬起步子就往那个打光板走去。
“云深,你帮我看着点监视器。”宋无亲自接过打光板,开始调整光线和阴影。
有了贺云深的帮忙,这场戏总算让宋无稍稍满意了些。保了两条之后,景故知得到了休息时间。
要不是担心会生出些不必要的新闻来,景故知都想买张躺椅放在片场。不过此时此刻,她坐着的那把露营椅,差不多快变成了躺椅。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景故知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