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喝点水。”
这样哄孩子的语气贺云深很受用。清凉的海风已经让她的头疼有了缓解,混乱的意识逐渐清晰。她抬头看景故知,对着她乖顺地张开嘴。
景故知愣了愣。
贺云深此时的模样,和之前发烧生病时几乎一样。满眼都在讨求关心和照顾,以及那故意显露出的委屈。
许久不见的小狗模样,这会再次露了出来。
景故知心软,手指在贺云深的下巴处挠了两下。“很难受吗?”
“现在好多了。”贺云深很想抱住她,让自己的鼻腔中灌满属于景故知的味道。可惜游轮上的人实在太多,围坐在她们周围关注的双眼也不少。
贺云深单手撑在沙发上,方便自己坐直身子。她结果景故知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冰水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那种昏沉感很快被海风带走。
“不好意思,刚才麻烦你们了。”稍稍恢复过来的贺云深重新端起了她的社交状态。
伊莉莎已经赶了过来,见贺云深缓过来,捂着自己胸口坐下。“确定没事吗,你刚才的状态看上去像是过敏,不用去医院看看?”
在老外眼里,任何过敏都是会危及生命的。毕竟是她邀请景故知和贺云深参加的派对,伊莉莎对此多少有些愧疚
贺云深摇摇头。“已经没事了,只是可能我无法再进去里边,希望没有扫你们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