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贺母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这都是老毛病了。“去看了也没什么用,自己注意点就好。倒是你啊,我听说当演员的不少身上有伤,云深在拍电影的时候没苛求你吧。要是有,你和阿姨说,阿姨说说她。”
“没有的。”景故知赶紧摆手。
贺云深哪里会苛求自己,她只会苛求她自己。
“那就好。”贺母笑了笑。
眼看着话题就要终结,突然贺母叹了口气。这个动作并不明显,景故知一直看着她,还是能轻易发现。
“怎么了阿姨?”
“也没什么。”贺母并不喜欢和人拉家常,下意识地不想和景故知提起心中的苦闷。
不过贺云深好像也就景故知这么一个“朋友”,她从小就不太爱说话,哪怕是对着自己这个母亲。
景故知只是希望话题能持续下去,至少持续到贺云深从厨房里出来,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的话题,属实是给她自己挖了个大坑。
“如果方便的话,阿姨你和我说说,看我能帮上什么?”
听到这话,贺母犹豫了片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住我们对门的小易送了喜糖和请帖过来。”
捕捉到关键字,景故知警觉了起来。
贺母没有发现她眼神中的异样,只是继续说道:“小易这孩子和云深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了,以前啊,我和小易妈都以为这俩孩子以后会走到一块去,但是云深的性子你应该也清楚了。她身边就一直没什么人,现在小易要结婚了,我就想着,云深以后有没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