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绕着贺云深的耳垂,景故知的眼神有些迷离。这人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她就死定了。
“在想。”贺云深舔了舔嘴唇。脑中出现的话语,似乎不适合在这时候说出,太破坏气氛了些。她凑过去,再次含住景故知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景故知的手滑落到了贺云深上臂。
小狗难道连这种事都要自己教吗?
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没有进行下一步,贺云深就矮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贺云深!”
“你先洗澡,我的手。”贺云深咽了咽口水,“不干净。这样不好。”
景故知愣了愣。怎么忘了这人有洁癖来着。
浴缸中的水几乎要满出来,贺云深关掉了水龙头,把景故知放在浴缸边缘。她其实并不打算离开,对景故知的渴望早已将按不下去,只是长久以来对清洁卫生的苛求还拉扯着她的理智。
贺云深单膝跪在地上,伸长脖子,用嘴唇轻轻随意触碰着景故知的下巴和脖颈。
“你到底让不让我洗澡。”景故知被她弄的痒痒的,手又抓住了她的肩膀。
“不太想。”贺云深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试着将手放入浴缸中。
急躁的电话铃声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
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顿。贺云深难得脸色不好地看了眼浴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