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住景故知的腰身,贺云深脸上挂着有些憨傻的笑容。“不会,我有分寸,喝多了才会过敏,没喝多,风吹的。”
她努力让自己站直,不想自己口中的酒味让景故知闻到。
贺云深是高兴的。这三天拍了五场重头戏,其中有两场之前就拍过,贺云深给重新翻出来补拍。不得不说她开窍后,补拍出来的内容不管在情绪传达上,还是动作张力,都有所提升。
这对电影来说,当然是好事。
景故知也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才没有责怪她这样喝酒。手指贴着她的耳廓滑动,景故知还是忍不住靠近了贺云深。
明天,她就要走。接下来可能会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无法见到贺云深。
鼻尖相触,贺云深干脆用大衣将景故知裹在怀里。“会不会有味道?”
“不会。”景故知安心地抱紧她。
外头有风,快四月入了夜的鄂京户外,温度依旧在零下。景故知却不觉得寒冷。
老徐很快开车过来,把两人送回了家。刚到家换好鞋,贺云深赶紧拉住景故知的手,绕到她面前。“我准备了点东西。”
“是给我的杀青礼物吗?”有了上次生日的经验,景故知期待地往客厅内探了探。
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惊喜呢。
贺云深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她有些紧张。本来是想借着酒精,好让自己表现坦然,没想到现在适得其反。“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