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不严重。”程涵突然发现，周蕊比自己想象中更傲娇。心里莫名庆幸自己下午没有做出不该做的事情。“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

确切的说，是天亮后，事情会如何发展谁都无法说定。

周蕊看她垂落的睫毛，内心被羽毛扫过。温情从来不会，也不该在她这样的人身上出现。周蕊克制着自己想要去抱住程涵的念头。“你也去休息吧，醒了再说，我手里的东西够对付李勋锐。”

景故知被牵扯在其中。不管她是为了贺云深，还是真就看李勋锐不爽，想趁此机会将这个人彻底移除，对周蕊来说都多了一份把握。只要天亮后能先把李勋锐糊弄过去，之后借景故知的人脉，李勋锐的罪行不可能被压下来。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把《档案》从可能会面临的审核中摘出去。

第53章

天刚亮没多久，程涵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病房内的安静。她眯瞪瞪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是景故知，是她的经纪人夏明。程涵皱了皱眉，她明明记得自己通知过夏明，推掉当天行程，对外宣称她出了车祸入院无法到场。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活动，合作方对她的缺席应该不会在意。

铃声持续不断，程涵揉了揉眼睛，接起电话。“怎么了夏明姐，我真的没办法出席活动，麻烦你周旋一下。”

“涵涵啊。”夏明说话和寻常有些不同，语气中透着几分紧张。她看了眼身边的人，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明显的不安，“你，你现在真的在医院？”

即便程涵还未完全清醒，听到这个问题，也开始意识到夏明的不对劲。“我就在医院，你要来看我吗？这也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