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贺云深还没走位,季节就喊了停。
“你俩!”季节恨铁不成钢的,又好气又好笑。
这俩小孩演得一个是城府极深的富商,一个是占据一城的将军,结果被景故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给勾得没了魂。
这还怎么演?
“演戏演戏,能不能把牢自己演的角色内心了?你俩要这样别陪着故知演了,当椅子都不够格!”
俩小孩本来就脸红,被季节训斥得跟熟了似的。
季节被气得两眼一闭。她往茉莉剧场讨了人,对方是答应了,但也不是立马就能放人过来。何况茉莉剧场和工作室距离十几公里,刚开年的鄂京别提有多堵,每个俩小时指定过不来。
虽然来来去去演得只是一场五分钟左右的戏,也耗费了快一小时。景故知晚上还有事。等茉莉剧场那边来人,读了剧本,估计也就演一场。
季节性子有点急,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目光落在了贺云深身上。“云深,你来当这个沈少爷,我来演殷向雪。”
景故知瞳孔地震,这就要和老师对戏了?
“你别紧张,就刚才那样演,挺好。”季节看出来景故知有些紧张,安慰了一句,给贺云深递了眼神。
贺云深刚才站在舞台边缘看景故知,心脏也是砰砰直跳,得亏阅历摆在那,才没像俩小孩那样全显在面上。这会季节让她演沈公子,贺云深呼吸募得不顺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