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深无奈,手上动作却是片刻不落,给景故知做起按摩。
当天的彩排放在下午。整个流程已经十分顺畅,导演便不继续留景故知,差不多六点左右就把她放回了家。回到家吃了点晚餐,景故知就和沙发喜结连理,怎么都不肯离开。她在沙发上的姿势向来随意,三个小时下来,剧本没看多少,因为练舞本就出现的酸痛更加明显。
贺云深的手带着温热,手法也特别好,按了一会景故知就觉得很舒服。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我妈以前也总是肩膀手臂酸痛,我经常帮她按。”贺云深说道。
景故知:?你把我当你妈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景故知再次心安理得享受贺云深的按摩。“你是在写新剧本吗?”
“不算。”贺云深回应,“在改《夜寻》的电影版。”
“电影版?”景故知有些好奇。她之前有看到贺云深在改《夜寻》,但那好像是剧版的。要衡量起来,以贺云深现在的成绩和接触到的人,想要让《夜寻》蹭着青藤主导的话剧版,获得好的投资,最好的选择就是推出剧版。
“怎么突然改电影版了?不会是司叙真的要投资吧?她哪来的钱?”
“不是她,是o。不过也没明确说要投资。我刚好有时间,也把剧版改的差不多了,就打算改影版。”贺云深放下景故知的右臂,手指贴上她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