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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句,景故知没听进去。确实,从她和贺云深提起司叙,贺云深的眸色就沉了些许。她当时并不在意,只当贺云深是吃醋,只要她好好解释,懂事的小狗会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但真的需要她这样的用心良苦吗?

景故知没有问过贺云深的意见,很理所当然地把她的微笑颔首,当成了同意。

——

“故知不反对吗?”没盼来和景故知说话的机会,倒是见到贺云深只身折返,司叙也有些意外。

内场亮如白昼,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景故知脸上,看得清楚她在发现自己时翻起的白眼。

还是那么讨厌吗?哪怕只是余光瞥见。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同意贺云深和自己交谈?

忽的,司叙内心涌起一丝心疼。以前的景故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并不会为了任何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甚至是情绪。从什么时候,景故知学会了开始权衡利弊,给自己定制了一副又一副的面具,哪怕委曲求全。

是从自己离开她开始吗?或许更早。

早在两人大学刚毕业,景故知为了让她的作品能够展示,低声下气地四处拜托人开始。早在她和家里决裂,景故知为了负担起两人的生活费用,一天跑三个剧组开始。

放于身侧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司叙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