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这场戏唯一的台词从景故知口中说出,她整个人也随之土崩瓦解般蹲在地上。没有崩溃大哭,她只是将脑袋埋在臂弯中几秒,便重新站起来擦去脸上泪水,拿起话筒,向外拨出了一个电话。
不是落泪的时候,现在,才是需要她真正有所作为的时候。
“很好啊!一条过!”
导演背靠着椅背,拿过助理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笑容得意非常。
景故知的演技越来越好。这位多年演技不过关的顶流,在他这部剧中大放异彩。导演都快忍不住设想,剧播后该给自己买点什么热搜,好打一打那些之前不愿意给自己投资的老板的脸。
“还好吗?”贺云深走过去给景故知递了张手帕。
景故知已经把情绪收起来了,看到手帕,下意识想去接东西的手抽了回来。“什么时候买的手帕,我不用这个。”
说完,景故知就想起了前几天在练习室,司叙递过来的手帕。
司叙不喜欢用纸巾,总觉得那东西的制作材料不干净,常年带着手帕。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景故知也养成了用手帕的习惯。不过她并不携带,每次需要时,都用司叙递过来的。
两人分手后,可能是出于对司叙的厌恶,景故知很快改掉了这个习惯。
“你不用学司叙,那是她的习惯,不是我的,她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