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的贺云深垂眸沉默着。
景故知也不催她,就这么等着。
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景故知实在太困,起身往卧室走。
“付东海是昨天联系上我的,青藤联系我有三天了。”贺云深急了,语速飞快。
景故知没有停顿。“睡醒了再说吧,我困了,你再去要一床被子,今晚你在沙发睡吧。”
看着性子软的人,决断起来,态度是完全不可逆转的。
贺云深手扣在沙发边缘,到底没再开口。等景故知换了衣服去洗澡,才起身打电话给酒店工作人员,要了一床被子。
夜长难眠。
卧室里,卧室外的两人都没睡好。第二天两个人的闹钟依旧都没来得及想起,就被各自关闭。
“昨晚做贼去了啊。”一到片场,贺云深就被几个工作人员开起玩笑。
她脸上的倦意实在太明显,即便眼底没有乌青,因为呵欠而张开的嘴,没睡好的事实不要太摆在众人面前。
贺云深尴尬地笑了,直接去和场务一起布置场景。
剧组内唯一的女摄像师往贺云深的身后望了望,看她的眼神也八卦了些。等贺云深将第一场戏需要的环境布置好,她就走了过去,用手肘碰了碰贺云深的胳膊。
“什么情况?竟然没和故知一起来?吵架了?”
“没。”面对景故知以外的人,贺云深是没什么情绪的,说话也简洁明了。
她拿着剧组提供的一次性杯子。杯子里倒的是热水,还冒着烟,贺云深也不着急喝,就这么看着不断往上升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