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深将那段用手机拍下来,回去路上也反复看。景故知都被她看烦了,刚进房门就问她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对戏吧,你看过刘旗州的剧本吗?我来演你的角色。”
景故知愣了一下,点点头。她把所有人的剧本都看了,就是为了捋清楚整个故事线,这对表演也是有帮助的。
贺云深转过身,背对景故知。
几乎是在瞬间,景故知眼眸猛地震了下。
贺云深就入戏了。那种疲倦至极,却不想在自己所爱,所敌对之人面前表露出来,最终到底是不由自主稍稍松懈的状态。从她的背影,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景故知。
这段内容是原剧本中就有的,只是从醉酒的床//戏,改成了互诉衷肠,最后在月光下含泪拥吻。
这年头,现偶中已经很少有展示“性”的场面了。贺云深改这段时纠结了很久,也花了很多口舌说服导演和周制片。对这段可以说是琢磨透彻。
等她扶着沙发坐在地上,抬眸看景故知时,景故知的心紧了紧。
不是原先料想中,当初在路边见到她时,那双令人心疼的眼。而是角色当下该有的,疲倦至极,还勉强自己保留笑意的双眸。
“坐。”
景故知稳了稳心神,将手放在她递上来的掌心,也靠着沙发坐下。
台词不长,拢共□□句话。真正拍摄起来,除了开始两三句,后面是直接消去他们说话声音的。此前景故知还不明白,贺云深非花三天时间写这几句台词的意义,现在从她口中一字一句吐出来,景故知终于慢慢入戏了。
月光转动少许角度,肩膀于肩膀之间的空隙不再,放在地上的两只手逐渐靠近,指尖碰触,温热包裹住温热。
抬手,落肩。景故知闭上双眼,却没有等到该有的亲吻,顿了两秒,免不得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