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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涵一手撑在椅子边缘,整个人凑在贺云深边上。贺云深并不看她,手指点在剧本上,时不时说两句,完全没注意到程涵的目光,已经从她的眼睛滑过鼻尖落在了嘴唇上。

饱含情绪的眼神,在外人看来,是程涵如何倾心眼前这个木头,而这木头不知分毫。

也就是两个人之间还留着空隙,景故知才不至于上前把贺云深直接拽起来。

“你让人去对面楼看看有没有人在拍路透,能检查照片就检查一遍,有贺云深的都截下来。”景故知交代了一句,快步走向原来的位置。

偏偏走到半路,被导演截了胡。“故知你晚上有空吗?和旗州的那场醉酒戏得对一下,他后天一早的飞机。当然,你要是觉得累,等旗州回来再对也行。”

导演也想给自己放个小假。

“不用。”景故知回绝很快,“没必要耽误进度,早点让工作人员回去过年才是。”

“行,那你晚上留一下。”

导演走开,也喊再次开拍。贺云深也被走过来的摄影师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喊她开工。

四目相对,贺云深跟傻白甜似的对景故知毫不掩饰地扬起笑容。

景故知心头的那点情绪,也就随着她的笑容散了。

接下来的几场戏,都是为第二天男女主双双醉酒的戏做铺垫。两个互相争斗的人,把对方咬得遍体鳞伤后,倒在一处,用酒精处理伤口,也让酒精模糊了理智,忍不住将攒在心里的情绪一字一句吐露出来。

当月光照亮坐在地上相互依偎着的两人后,彼此都看清了对方最脆弱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