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故知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倒是殷勤。有多好看?”
贺云深不说话。
景故知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耳根子红了。
她低头笑了笑。这件礼服要说捂得严实,深v是直至小腹,后背也是一览无余的。说捂的不严实,事业线是看不到半点,也不必担心胸部走光。再加上又披肩,虽然短款,但也能遮掩些。
偏偏就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反倒更加勾人。
贺云深这个保镖当的敬业,从她换完礼服出来,便始终在她身侧,距离也始终没什么变化。
“怎么不回话?”
“你读过洛神赋吗?”贺云深抿了抿嘴,“如果那真的是曹植写给甄宓的情书,我倒是觉得,甄宓不如你美。”
洛神赋,景故知是没读过的。但褒姒,景故知是知道的。
“你们当编剧的,原来这么会哄人开心啊。”景故知往贺云深靠近了些,“这样的话,以前说过就算了,以后,不许再对别人说了。”
漂亮的手顺着贺云深的手臂向前划过,景故知提起裙摆钻进了车里。
寒风吹来,冻得人脸生疼,贺云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