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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深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酒店的水是温的,洗完反倒让她觉得更难受了些。她不耐地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原本用来装饰的方巾早就在车上被她扯掉了。贺云深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处,疹子倒是没起来,只是红。

上一次喝成这样,好像还是刚进入剧院的时候。

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要醉不醉的,什么事都搅得乱七八糟。

浴室内的水流声变大了些,景故知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了卧室。在黄老板第三次劝酒的话刚出口,贺云深就把酒给喝了的时候,景故知就料定这人以前没怎么经历过这种场合。当时周制片是怎么调侃的?

“你这编剧,还真是把你护得宝贝似的。景小姐回头可得好好教教。”

这话,是小声只说给景故知听的。

景故知笑了笑,抬眸去看依旧仰着脖子喝酒的贺云深。是得好好教教,可是怎么教呢?

礼服落在地上,景故知随便挑了件宽松的t恤给自己套上,又去行李箱那翻能解酒的药物。她已经很少会在任何一个饭局、酒局上喝成这样了,依旧习惯性地在行李中备点这类药物。

不过这些药有段时间没换,全部都已经过期。

景故知便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过去。还好助理那边有,很快就给送了过来。

“姐。”助理送完药也没赶着回去,有些拘谨地喊了景故知一声。

景故知看出来她是有话要说,便让她进来。

“怎么了?你不会是要说和她有关的事情吧。”助理跟在她身边也有5年了,做事谨慎认真,这些年给她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景故知倒是不建议在某些时候,听一听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