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了。”贺云深握住她的手腕,“你身上烟酒味也不轻,去了反倒让她们为你担心。”
“是啊姐,你别下去了,我过去说一声。”助理没给景故知犹豫的时间,说完便下了车。
老徐也是在她身边工作了多年的人,都没等车门完全关上,便直接往地下车库开去。这会的车库只剩下零星几个空位,老徐开着车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位置。等车停稳,贺云深扯过车上的大衣裹在景故知身上,手臂穿过她的膝盖下方,利落地将人抱下了车。
“清醒了?”见贺云深动作自如,甚至还能在站稳后抬脚将车门关上,景故知都有些怀疑她之前的醉酒状态是不是装的。
贺云深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刚下车,她就察觉到周围存在着不明闪烁光亮。这些光亮在亮如白昼的地下车库很难被人察觉。狗仔应该是早就蹲在车库内,想要拍到她醉酒,或者更加有话题性的画面。
都这年头了,没想到还有狗仔这么敬职敬业。
“有人在拍,我抱你上去好不好。”贺云深垂头轻声问道。
景故知整个人都被她搂在怀里,能看到的视野范围很窄,也没兴趣去看是哪家的狗仔,只是把绕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收了收。“让他们拍吧,没什么的。你抱我上去,你身上酒味重,我闻着难受。”
她说话时嘴唇贴着贺云深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全洒在上面。
好在贺云深脖子本来就红着,再上点色也看不太出来。
一路抱回房间,老徐也不见外,等贺云深跨入房内就把门给关上了。
“放我下来吧。”景故知揉着贺云深的耳朵。
话是这么说,她到是一点没有想被放下来的自觉。贺云深也没当回事,直径把人抱到了洗手间内。
“我去拿浴巾。”手刚从景故知身上离开,贺云深就着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