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吧,我们还不算情侣。”阿初端起酒杯回答。
“秋水对你表白了吗?”江范仿佛抢时间似的追问。
“秋水没有对我表白,我倒是对她讲述了一下我未来的理想感情生活,她听了很是反感,她说我奴性,自导自演,自我感动……秋水好像不大喜欢被人照顾。”阿初如实回答。
阿初不想在今晚故意上演编织甜蜜爱情谎言刺激前任的戏码,大家都是耳聪目明的成年人,实在没有这个互相欺骗的额外必要。
“秋水她不喜欢被人照顾?”江范听到这句话诧异得笑出声来。
“难道不是吗?”阿初微微蹙眉反问。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那些年里,她简直不要太享受被我照顾……我十五岁那年亲眼看见秋水哮喘发作意识模糊呼吸困难,面颊和嘴唇憋得发紫,命悬一线,那以后我对她心里总是隐隐有着一份担心,我们之间原本平衡的相处模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倾斜。
我因紧张她的身体无论多忙碌,多烦心都会竭尽所能照看她的学业、生活,她被我照顾得差点成为一个生活废物,我们之间几乎所有事都由我来单方面定夺。”江范嘴角的那抹笑容看起来很是苦涩。
“如此看来,她还是没那么喜欢我……”阿初自嘲地笑。
江范的话意味着秋水在上一段恋爱中分明是被对方照顾的对象,她们十几岁便相识,江范想来在过去费心照顾了她许多年。既然如此,秋水为什么偏偏对自己那番存在于心中多年的感情理想捣乱似的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