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可是生活已经很苦,很苦了……”阿初在昏暗光线中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我们下次一起看喜剧。”秋水言语间将一颗水果硬糖送到阿初唇边。

“吃了糖果生活就会变甜吗?”阿初将糖果含在口中转过头问秋水。

“吃了糖果生活不会变甜,但至少嘴巴会变甜,甜一点点是一点点。”秋水关掉投影仪撩开窗帘一角,窗外天色已泛起鱼肚白。

阿初看完电影上楼简单冲了个热水澡回房间睡觉,秋水半倚着床头用耳机听阿初从前节目的录音,她自从被阿初的声音虏获开始便在每天听节目的时候保留音频,唯有如此她才可能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随时随地听到阿初的声音。

“啊!”秋水耳边响起好凄厉的一声叫喊。

“阿初,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秋水光着脚冲到阿初房间。

“我做了好可怕的噩梦。”阿初睡眼惺忪地伸出双手紧握秋水手臂,如同在一望无尽的海面抓住一根浮木。

“别怕,我在呢。”秋水用睡衣袖口帮她擦拭额头渗出的细汗。

阿初的头发很浓密,额头上方有美人尖,她过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秋水见她睡着便放慢动作抽出手掌,阿初的睡颜看起来很像那种家族里乖巧懂事人见人夸的模范后辈。

秋水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她每晚睡觉的时候都敞开卧室门,如此走廊里的灯光便会照进房间,她尝试过使用柔光小夜灯或是开启灯光睡眠模式,可是对于一个夜夜辗转难眠的人来说这两种方式亦会让人感到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