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那么你做到了吗?
小时:我根本无法做到与那两名罪犯感同身受,即便我花费好几个月写完那本书,依旧对那两个人痛恨得无法附加,我母亲平日里收礼、贩卖座位、殴打学生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凭什么逾越法律剥夺她生的权利?
记者:你恨她?
小时:我恨她,我恨她们这个自怨自艾的群体,蒋轻雨把她挫败的人生全部归咎于我母亲,殊不知如果不是碰到我母亲,她的人生也会一样失败。
那个家伙原本就是个一事无成的角色,她的姐姐蒋轻欢自幼与她生活在同样的家庭,蒋轻欢成长为一个在全国范围内知名的小提琴家,她呢,她却只能成为在朋友夜场帮忙的打工仔,你看到了吗?这摆明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记者:你是如何一点一点取得她的信任呢,我在你之前采访过蒋轻雨,她敏感且偏执,警戒心很强……
小时:蒋轻雨是一个头脑很简单的自卑角色,她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得到任何肯定,我认识她以后经常对她进行持续性夸赞与鼓励,蒋轻雨很快便认为我是真心崇拜她,同时也相信我心中真的没有对她留有任何记恨。
记者:蒋轻雨居然能如此轻易被你骗过?
小时:她看起来很聪明,实际上是一个头脑不太灵光的蠢人,只需要一点好话和一点谎言便能将她轻易骗过,所以她才会傻到和我说出要如何策划一起陆城体育场爆炸案,所以她才会傻到相信我最终会与她站在一边,傻到相信我会与她和那几个孩子共情。
记者:你如何利用蒋轻雨帮自己达成犯罪目的?
小时:我当然假装赞同蒋轻雨的策划并且昧着良心夸赞她无私伟大,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每天都给她在枕边灌迷魂汤,我成功地说服她以防万一准备双倍炸药,我成功地说服她把孩子们聚到体育场附近的废弃仓库观看爆炸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