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鱼难产频临死亡时或者母鱼刚刚死亡时通过剖腹手术协助生产是合理操作,但需要一定专业知识和娴熟的技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房东家的孩子应该有过长期养鱼的经验。”范冬明依据蒋轻欢提供的信息细致地对事件做出分析。
“养鱼还有这种操作吗?不满您说,我在这一方面所掌握的知识恐怕是要交白卷。”蒋轻欢听过范冬明一番分析过后仍有一些困惑,转念又想,难怪昨天晚上陆小满回卧室前神情那么难过。
“当然,不信打电话问问我老婆。”范冬明干瘦的脸上笑出几层褶皱。
“那倒不必了,我相信您。”蒋轻欢连忙摆摆手。
“依我看啊,你恐怕是误会人家啦,你以为是那孩子贪玩伤害了鱼,但事实未必如此,你想想,如果当时的情况是母鱼刚刚死亡呢?那你的室友不仅没有伤害到母鱼姓名,还额外救了几十条小生命。”范冬明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理解细细讲给蒋轻欢听。
蒋轻欢这才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对于陆小满生活中各种行为表现得太过敏感,大概是从前被阿雨吓怕了吧,蒋轻欢总觉得陆小满也会在某一天因为某个契机忽然变得叛逆无比。
“小满,这个送给你。”两个人同用晚餐的时候蒋轻欢递给陆小满一张几天后乐团音乐会的门票。
“太好了,轻欢姐姐,谢谢你,不过我得穿什么衣服去才合适呢?”陆小满放下筷子双手接了过去。
“我的衣柜里随便挑就是了。”蒋轻欢轻挽唇角应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陆小满高兴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