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欢姐姐……”陆小满试探着叫蒋轻欢的名字。
“闭嘴。”蒋轻欢不想再听陆小满说任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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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房间内陆小满双手搭在裤线两侧脊背对着外面,蒋轻欢取过外套在口袋里摸出止痛片抠出两粒,整颗头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蒋轻欢一瞬间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有些陌生,彼时见到陆小满因为贪玩而无故杀生,蒋轻欢内心第一反应竟是想扬手去打陆小满,那种激动情绪下的原始反应令蒋轻欢对自己深处隐藏的本性心生畏惧,善恶两个自我在脑海中争斗,蒋轻欢几乎用尽全力才压制住那个蠢蠢欲动的邪恶自我。
蒋轻欢任凭如何都没料到原来自己心中竟也深埋着一颗暴虐的种子,刚刚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成为了第二个蒋一伟。
平日里在工地里带着手套试探着喂流浪猫的陆小满和前一刻任性剖开鱼腹的陆小满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呢?
体内的止痛片药效开始发挥,疼痛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减少,陆小满许是站得很累,时不时小幅度挪动一下双腿。
“好了,去睡吧。”蒋轻欢叹了一口气端着杯子起身回到房间。
客厅里传来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叮叮咚咚的响动,蒋轻欢倚着门忍不住又想发怒,却见陆小满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抽泣一边低头清理鱼缸四周溅出的水。
蒋轻欢想不通,为什么做错事的人会这样委屈。
对于这种程度的错误,罚站算是一个过于严厉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