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人无贵贱,玉姨自小对我的照拂胜过于父母。”那人分明不想再听蒋小帽继续讲下去。
“即便胜过父母本质上也不过就是个仆人而已吗?难不成玉姨是每个月从青家分文不取的救世主?”蒋小帽试图利用玉姨来进一步激怒青桥。
“好了,这里用不到你,你去歇息吧。”那人即便是听到如此傲慢无礼的答话依旧吝啬到只留给对方一个瘦削的脊背,蒋小帽自迈入青家大门至此仍未得到那人一个正眼。
“你都不管我的吗?我这么猖狂!我这么不听话!我这么不尊重人!你连管都不肯管的吗?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和我妈妈是单纯的朋友关系?骗鬼吧,你们分明是一对恋人!青桥,我可是你所爱之人的亲生骨肉啊,你当真如此放任我?”蒋小帽在如此待慢之下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熊熊怒意。
“所以你如此大费周章就是希望我来管束你?”青桥听闻蒋小帽一番言论面色愈加冷清。
“嗯,是的,青桥,我终于等到机会跟你当面讲出这句话,我要你管束我,我要你在意我,我喜欢强烈的炙热的爱,平淡的爱里我难以找到感觉。”蒋小帽自以为在青桥言语之间捕捉到一点点苗头连忙满眼希冀地频频点头。
“我没有爱,我只有钱,我也不喜欢管束人,你既然如此执着于追寻这些我无法给予的东西,那今夜就不要再这里留宿,周叔,你送猫儿回住处。”那人字字句句摆明无意继续进行这场关于爱与管束的谈话。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进来青家找你,我才不要走!”蒋小帽一瞬被青桥寥寥几句打语原形露出卑微至极的本相。
“你不走?那我走便是。”那人连雨伞都不曾拿便推门闯入窗外瓢泼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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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厌弃竟可以达到如此程度,那人当年与母亲蒋含决裂的时候想必也是如此决绝吧,否则母亲日记当中的绵绵恨意又是出自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