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季笙歌基础功尚且不好,不能一蹴而就。
每天晨练时都要扎马步,如此一来,她的下盘果然比以前要稳不少。
今天是汉人的春节,季笙歌第一次过。
她练完武回到府中,便见舒书在大厅里原地转圈,面露忧愁。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舒书一看到季笙歌,就立马拉着她往左厢房走去,嘴里念叨着,“主子前些日子请人给你做的新衣裙今日送来了,快去试试!”
“不是都有吗?你们试就好……”季笙歌由她拉着,疑惑的询问道。
舒书随意的摆摆手,推开房门,捧着个包袝递给季笙歌,“是都有,但我的职责就是暂代主子打理府中事物,现下只剩你一个人没拿新衣了,我巴不得赶紧做完这些事呢。”
季笙歌打开包袝,一件镶金红裙映入眼帘,她不由一怔,耳边响起心脏沉重的跳动声。
红裙,与之前那件,一模一样……
“哟,快试试,待会儿正好和我一起去安排晚宴!”舒书推搡着季笙歌,笑意盈盈。
自从熟了之后,她们的话就多了,从开始的横眉冷对到现在的互相打趣,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进。
除了季笙歌和裴夜月之间别扭的感情。
也许,这样子安稳的过下去,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季笙歌展开衣裙,指尖在布料上细细摩挲,突然,她指尖一顿,像是摸到了异物。
衣袖中,藏着一封信,信封上只有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