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季笙歌一直瞒着她的身世。只是,裴夜月听后并不像她曾想象的那样舒畅,反而更加揪心。
像是一种,揭开天窗,却见万里乌云的感觉。
裴夜月为平复心境,指甲已经嵌入掌心,疼痛感让她勉强没那么难受。
“少主,此乃治病药方,少主按时用药即可。”
兰姑娘放下茶杯后将药方递给楼兰少主,递了个眼神给秦王,说了句告辞后就离开了。
“怎么,少青对少主的妹妹感兴趣?”秦王打趣道。
裴夜月摆摆手,浅笑响应,“那倒不是,我心有所属。”
秦王忍不住嘴角抽搐,“当年你在京城,十个姑娘你起码调戏了八个,风流债欠一堆,那些姑娘找上门所非你不嫁,你就说你心有所属……”
这话一出,引得楼兰少主侧目。
“萧兄!”裴夜月低声制止,“往事不可再提。”
“好好好,少青别生气,我不提了、不提了。”秦王连连摆手,笑着赔礼道歉。
一场交谈下来倒也算愉快。
换城一事被他们背着朝廷众人做了决定,到时候换城撤兵,里面将由裴夜月的五千私兵接管。作为条件,裴夜月出兵助楼兰少主夺王位。
尽管裴夜月对太子血脉存在不认同,但她不愿像梦里一样下场凄凉。她无法改变所有人的命,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这何尝不是一桩十分对等的交易?于情于理,裴夜月都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