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想透过这车辇看出什么东西来。
裴夜月收回视线,接着按流程走,和秦王一同在前面引路。季笙歌虽一直跟在裴夜月身边,但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了。
连带着裴夜月叫她也不理,直到裴夜月趁人不备扯她袖子,她才反映过来,木木地应了两声。
楼兰少主正与秦王畅聊,说着一路上的见闻,而秦王也与他说着京城的繁华。裴夜月听了一路,也大概明白二人是旧识。
到了客栈,裴夜月与秦王安置好来客后,借口自己有要事在身需暂时不作陪。
秦王也是一副明白人的表现,“夜王放心,本王还是可以独自处理这事儿的,你且快去,省得让人等急了。”
裴夜月安排好后则拉着季笙歌到了自己在南市的那座宅院。
到这地儿裴夜月也是斟酌过的,南市离客栈不远,且季笙歌现在状态不好,更重要的是,上一次,季笙歌是在这儿逃离裴夜月的。
裴夜月一直想让季笙歌故地重游。
进了里屋,季笙歌一直都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现在是初冬,气温下降的厉害,西北气候寒冷,屋中已经烧起火盆。
“你身子有些发抖,是不是冷着了,过来暖暖。”裴夜月扶着季笙歌坐下,又帮她摘下帷帽,顺便拢了拢斗篷。
季笙歌思索片刻,回答,“我有些冷。”
见此,裴夜月暗自发笑,正欲开口却又把话咽了下去。
少顷,她再度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楼兰语:“刚才是不是让你感到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