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裴夜月稍显落寞,而后,不厌其烦的再重复了一遍,“再被我抓到,弄死你。”
两种不同的语气,一次决绝一次戏谑。
从同一个人口中说出,季笙歌再次听到,竟会觉得现在这种淡淡的口吻更令人脊背生寒。
突然,她唇上一软,紧闭的贝齿被撬开,一条如游鱼般灵活的舌头占据了她的口腔。
她拼命挣扎,手腕却被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只能接受这暴力的索取。
良久,裴夜月放开了她,温柔的抚摸着她殷红柔软的唇瓣,指尖轻点唇珠,眸中尽是无限爱意。
“你再次来见我,是想得到什么?”
裴夜月问。她宁愿她是有所图谋。
尽管那场梦很荒诞,梦里的那些还未发生的事令她十分忌惮,而这个人……
裴夜月承认她那可恶的想法是错的,明知故犯这事风险极大,她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
如果那场梦是上天看不得她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而给她的提醒,那她为什么还不快点解决那些恶因,免得再生恶果?
裴夜月觉得,她违背了她最初的誓言。
十五岁赌气背着父母亲女扮男装参军,她谎报年龄,谎报身份,却被路过的父亲同僚一眼认出。
那次,是裴夜月第一次跪在祠堂前挨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