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见裴夜月走进里间,拿了半块破铜镜出来。
这铜镜,是季笙歌落下来没带走的。
她把东西包好,交给了裴昼,“只是她留给我的信物,劳烦兄长转告父亲母亲,我已有了心上人,他二老不必过分关心我的婚事。”
裴昼握着这块铜镜,嘴唇张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好半响,才听到他问,“什么时候带人回来见见家人?”
裴夜月握紧拳头,面上却毫无不满之色,她似是不在乎,又似乎是志在必得,“人姑娘害羞的很,我得再等她几年,到时候一定带她回来!”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嘴里一股腥甜弥漫开来,她思维渐渐清明。
“嗯,兄长等着见见这位“妹夫”。”裴昼收起铜镜,又问,“那你打算如何应付母亲?”
裴夜月摆摆手,“不瞒兄长,孝字当头,我目前没有想到最好的对策,但是我有下下策。”
裴昼:“愿闻其详。”
“今日启程,离京。”
裴昼:“果然是下下策……”
“兄长倒是有一计,你可以试试。”裴昼道。
裴夜月:“请兄长指点。”
裴昼把一个锦囊递给了她,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