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夜月顿了顿,倚着凌华勉强站了起来,看着这满地狼藉,不由地冷笑一声,“把这宅子封了,没我命令,谁都不可进去。”
凌华垂眸应“是”,心中对昨晚的事有了大概猜测。
听舒书说,主子为了早些去见季笙歌,直接提着长/枪亲自上阵打前锋,一枪将呼于留军打下马……
凌华扶着裴夜月,暗自叹气。
裴夜月在军营里度过了那三天,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连虎符都秘密地给了凌华,大有一去不回的架势。
众将对主帅是信任的,倒是新兵营里起了谣言。说的最多的便是主帅将换。
左右将军把谣言压下去后,正要去找裴夜月问个明白,却被负责监军的秦王拦下来喝酒。
“二位将军不必忧心,夜王不过是出去散散心罢了。”
几碗烧酒下肚,左右两位将军已与秦王变成无话不谈的关系。
只听得秦王又敬了一碗酒,朗声道,“您二位都是天元的功臣,太子殿下还曾向在下提起过二位的骁勇善战,说六年前那场战事能赢,您二位功不可没!”
“夜王一走,这军心要稳,可就靠二位将军了呀!”
左、右将军架不住秦王劝酒,一碗接一碗的喝,最后都喝高了,在营账里睡了大半天。
待回过神来,夜王早已启程。
无奈,只得跟着凌华这个闷葫芦一起干等着。不过,好歹知道主帅是不会换的了。
凌华与秦王协作,下令封锁了夜王离开驻地的消息,一时之内,军中无人敢谈及,也无人敢问。
偌大的辽城,此刻也无外人知晓守将离城的事,依旧各司其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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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