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凌华想了很多,有主子,有父亲,有同僚,还有……那个被关在后院里没了自由的季笙歌。
她和季笙歌交过手,那日去捉捕马贼,是她亲自擒的季笙歌。季笙歌的招式全是杀人的狠招,没有任何巧劲,若被围攻,那必死无疑。
凌华想了一下,她或许可以教教她,如果主子同意的话。
她这样想着,尽力想要把昨晚的精神折磨忘掉,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
她已经完成了主子给的任务,也顺便为主子拿到一剂疗药。不管这药如何,起码有点收获,也不算是委屈求全,白白牺牲了自己。
凌华又看了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紫纱,不由地犯恶心。
她赶紧回了夜王府,去灶台把那紫纱烧了。
看到那东西化为灰烬,她才感觉有些舒坦。
“凌副将!”
灶房的门被打开,凌华看到了大汗淋漓的舒书。
她的表情,好像在说有急事。
凌华灭了火,问,“先别急,又发生了何事?”
舒书上气不接下气,勉强说出主要内容,“那个……楼兰人……跑了!”
“你是说,季笙歌跑了?”
凌华不可置信地看着舒书,见对方点头,她立刻夺门而出,直奔向裴夜月的卧房。
“主子不在府上!”舒书喊道,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咳嗽,“她在南市私宅,昨夜那人就是在南市跑了的!”
南市?
她昨夜也在那儿,难怪今早巡城的士兵都多了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