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姐姐,我可是把事办成了,你记得叫花晴过来找我玩儿呀!”
女人轻声笑笑,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命人将凌华装进大麻袋里抬走了。
“喂,别忘了呀!”云娆送人离开时,还一个劲儿的提醒。
谢无忧用折扇轻敲她的头,“我明白,对了,解药呢?”
“解药?”云娆不解。
谢无忧“啧”了一声,将斗篷摘下,露出艳丽的面容,“就是她主子那个头疼病的解药。”
“哦,好好好……”云娆赶紧从香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团包着的东西,将它递给了谢无忧。
“那,花晴和姐姐……”她送谢无忧到马车前,最后试探问到。
谢无忧:“她们待会儿就来。”
凌华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都被铁链拴着,她意识到情况不妙,但周遭的环境,使她想不到绑她的人要干什么。
这间卧房的布置实在是好,墙上挂了好几幅山水画,描绘着从江南到塞北的风光。
室内还摆放了一张矮琴桌,还有一把她很熟悉的古琴……
是——谢无忧!
云妩是谢无忧的人,那么云娆也是了,而那武士受云娆指挥,那,她昏迷前看到的人……
凌华闭上了眼,迫使自己冷静。
她今天是会履诺的,但绝不会是以这种方式。
说到底,谢无忧还是没打算放过她。那两年的朝夕相处,竟埋下了这么多的祸害……
“凌副将,你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