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殿下严重了,能为国效力,实属我谢无忧平生之幸。”
谢无忧又客气的说了几句漂亮话,才道出了她的目的。
“夜王殿下是聪明人,我此行来的目的想必殿下也早已料到,”她试探性的问,观察着对面那人的表情,“殿下认为我说得对不对呢?”
裴夜月道:“谢掌柜有话直说便是,若说中了,我自会承认。”
谢无忧从袖中拿出一张画纸,她递给裴夜月,那上面画着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裴夜月见过这朵“花”——是季笙歌腰侧的刺青。
她装作不经意地评价:“这画技了得,兰花本高雅宁静,这画上花倒也画到了精髓之处。”
“莫非……”裴夜月似笑非笑,本是清风朗月之姿,硬生生有了丝邪魅,“这便是那处兰花刺青的模样?”
有时候装傻装多了,反而会被怀疑。
“的确。”
谢无忧又摇起了她的折扇,但语气比之前多了分严肃,“我要身上带兰花样式的楼兰人,若夜王殿下肯给,那我们的合作一切好说。”
裴夜月收起那幅画,递给凌华一个眼神。凌华立刻明白,转身便快步走出帐外。
临走前,她的长1枪被人抓住了末端,是谢无忧。
凌华又看到了裴夜月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把用力夺过长1枪,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了营账。
裴夜月详装好奇,打趣问,“怎么了,谢掌柜也对凌副将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