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军迎上裴夜月的目光,“听说秦王不善言辞,那与楼兰部谈判又有几分胜算?”
裴夜月将密信递给右将军,“太子殿下派此人来自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听殿下的吧。”
裴夜月是太子党,人尽皆知。
右将军看完信后没再多说什么,又重新对这次谈判有了信心,好像信心更盛了。
这就是太子写的文章的魅力所在,说服力极强,太子最擅长于诡辩,裴夜月原本也是中间派,后来就是因为太子的一封邀请信而上了这条贼船,直到现在依然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
毕竟,太子殿下所作的文章着实令人敬佩。
“那此事我等听候殿下指令。”左、右将军道。
“嗯,那便劳烦二位将军先回军营和秦王一同训练训练新招的那些兵了。”裴夜月直接道,“我如今有些私事导致抽不开身,过几日大概就可以回军营会会秦王了。”
“夜王殿下,你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切莫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大事啊。”左将军语重心长道,他捋捋胡须,活脱脱的慈父模样。
裴夜月猜到了些大概,也无奈苦笑,“张将军原来也听信那坊间谣言啊。”
左将军坦率承认,右将军也站了出来,“殿下,是我说给他听的。”
好吧,她手下两员大将对她的私事也是有些“关心”的。
吩咐凌华舒书送走左、右将军,裴夜月又在床上躺了些时候。方才说话的时候正襟危坐,一不小心就扯到伤口了。
旧伤刚愈合,又添新伤……她已经和药密切接触一个月了。
楚晰告诉裴夜月她已经昏睡三天的时候,裴夜月是不信的,直到摸到脑袋上缠着的纱布……
看来下次一定要好好护着脑袋,如果摔傻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