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与娄老伯似是熟识,早已投入灯笼堆里。
“小姐,你快看这个小兔子!”花晴一双大大的杏眼里只有手上提着的灯笼,笑容似能融化初春的雪。“是不是可爱?”
裴夜月温柔的看着向她奔来的姑娘,“是的,很可爱。”
她转而向娄老伯道:“老伯,我要两盏兔子灯,还有这一盏。”裴夜月提了一盏最普通的手提灯。
“好的,老朽这就给姑娘你包好。”娄老伯笑眯眯的,混浊的眼睛也有着些许笑意。
“不了,只包这一盏兔子灯即可。”裴夜月指了下另一盏兔子灯,稍后付了钱。
她抬头望月,一时忽然觉得此刻她身边应该有另一个姑娘。
今夜的月亮,很圆。
月下的姑娘,很美。
凌晨,裴夜月送了花晴回三香茶楼,临别前,少女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说,小姐,今夜明明是我陪你一起游玩的,可我总觉得你并没有在看我……
裴夜月只是轻轻一笑,随后便骑马回了府,没有任何多一点的停留。
月夜之下,只有寂寥的长街和行色匆匆的姑娘。
次日,舒书一大早便听到有人喊门,打开夜王府的大门时,看到的是一个樵夫和浑身血迹、早已昏迷的裴夜月。
她的怀里还护着已经被毁坏的兔子灯。
等到裴夜月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舒书她们消息封锁的很快,除了自己人再没有多余的人知道夜王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