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月越听越烦,顿住脚步,转身给了季笙歌一个手刀。
可怜小季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晕倒在夜王怀里。
裴夜月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季笙歌打横抱起,对身后的舒书道,“告诉凌华,让她傍晚将奴隶带到我的庄子上锁着,一个都不能少。今日我有事绊住手脚,由你俩全权负责,我的令牌在凌华那儿,你现在直接去找她吧,不必送我了。”
“诺。”舒书恭敬作揖,待裴夜月走后才抄近路去驻军营找凌华。
夜王殿下突然发出要封锁全城的命令,可是刚锁一刻钟便又撤销了。
辽城里出现了各种版本的谣言,像是夜王被男人辜负了,夜王府的人跟外人跑了,有奸细盗取了宝贝和军书等等,离谱至极。
一传十,十传百,最新的版本已经传成了万万不可能的事———夜王同外乡人跑了,凌副将将人又劝了回来。
仅仅是一天,凌华就已经将听说到的大部分内容传到了裴夜月耳朵里。
“小凌,坊间真的如此传闻?”裴夜月嗤笑道。
凌华道:“是,需要属下将传谣之人抓起来吗?”
夜王殿下斜倚在软榻上,神色慵懒,“不用,这谣言也有几句真的,不是吗?”
“是。”凌华垂首道。
裴夜月放下手中的折扇,看着凌华,问,“事情做的怎样?”
“舒书已经带人押运入市了,估摸着快到了。”
“既然这样,那也不麻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你随我走一趟。”裴夜月道。
“对了,”裴夜月又想起了些事,轻声道,“你派人留心一下楚晰,顺便传书告知太子殿下,说我裴夜月一个月后回京恭贺他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