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季笙歌从这里盗走了东西,那让她在这里受罚也是可以的。
裴夜月盯着被吊着的女孩笑了,她觉得,她有些变态,像是秦楼楚馆里的达官贵人去折磨妓子般。
她从不屑于如此,如今看着这般模样的季笙歌,她似乎是成了自己最不屑的人。
舒书她早已带着手下人离去,密室里灯火通明,却是只有她和季笙歌。
“季笙歌,本王自认待你不薄,你怎么总是想离开本王身边?难道是本王对你还不够好吗?那你我且都等着,看看楼兰那边对你被擒是何看法。”
裴夜月笑得癫狂,长得清冷如玉的人,此时笑起来却有种噬血的阴暗。
季笙歌此刻尽是悔恨,她不该背叛她的,如今是她辜负了裴夜月的一腔情意,就算是被她杀了,那又何妨?
只求下辈子,她们还能再相遇……
“季笙歌,你别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呀!”裴夜月拿出她准备的衣裙,给季笙歌展示,“你看,这可是本王特地搜来的。”
“再看看这一箱东西,本王可是准备了一年呢。”裴夜月笑着说,她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个可笑的疯子。
但那又怎样?心上人都跑了!
“殿下……”
季笙歌看清楚了那些东西,猜出了裴夜月大概的意思,不忍抽泣道,“只要你喜欢,笙歌任你罚,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信我最后一次,你可别因为我而伤心呀!不值得……”
“任本王罚?”裴夜月暴力的撕碎少女身上的衣物,给她换上自己手中的这件,“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没得其它的选择。”
“都告诫我楼兰女子狡猾如狐,本王偏是觉得你纯粹,谁知到头来,你才是最狡猾的狐狸。”
季笙歌觉得,她的心好像碎成了片,被裴夜月说的一字一句砸的稀碎。
疼痛于身上,更于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