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凌华:“晕了,并无外伤。”
“嗯,你去换身干爽衣裳吧。”裴夜月接过凌华手中的另一把伞,闯入了雨中。
她走的很快,溅起的雨水浸湿了衣鞋,飘荡的雨点打湿了青丝。
裴夜月到时,楚晰刚才坐下,她见到裴夜月时,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夜王殿下啊,今日白天我可真是要谢谢你啊,我这腰酸背疼的,待会儿万一扎错一针,你这小情人能不能活,可就不好说了。”
裴夜月谄媚的笑了笑,连忙擦干净手去帮楚晰捏肩捶背,“楚医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犯浑了!”
连带着,裴夜月又说了好一通夸赞之语,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楚晰对此表示很受用,但她还是趁机敲了裴夜月一笔,“既然如此,那我以后无论做何事,你都不可插手,亦不可像今日这样伤我。如此这般,我便医好你的旧伤,当然,还有这个楼兰女。”
裴夜月觉得她没亏本,点头如捣蒜,“以后楚医师做何事,我绝对不干扰分毫!”
“行吧,今日事我便不计较了。”楚晰起身拍拍衣裙,将裴夜月向外推,“你去外面等着,完事之后我叫你。”
就这样,夜王殿下被拦在门外,只得乖乖看雨打娇花。幸好当时她聪明,知道在小院中种点花什么的,如果当初听了楚晰的话,只种青松,那么,此刻她倒是有点寂寞了。
相对于松柏,她更爱娇花。
等了许久,雨都快停了,淅淅沥沥的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