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裴夜月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却见季笙歌毫无反应。
下意识地,她脑海里又涌现出当年季笙歌出狱时的场景。
季笙歌出狱那年,是隆冬,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皆是一色的银白。
裴夜月站在狱门前,看着躺在干冷草席上的混身血迹的季笙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季笙歌能出狱,是太子殿下放的。但太子一向心狠手辣,断不会善罢罢休。
据说,他被季笙歌割掉了一缕头发,也许正是这样,他才会在季笙歌出狱之前命狱卒如此伤小季。
裴夜月表面没说什么,只是给季笙歌披上斗篷,扶她回府。可暗地里,终究是靠近五皇子派了些。
“殿下,我能活着,已是万幸,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与太子殿下产生间隙。”季笙歌虚弱的笑道,眼角满是不甘。
“无妨,我本就与太子是交易关系,你是我的人,他动了你,就该付出代价。”裴夜月抱起季笙歌,哑声道。
季笙歌终是轻舒一口气,往裴夜月怀里缩了缩,晶莹的蓝眸有了光彩,“殿下,有你在,真好。”
裴夜月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抱着怀中美人儿大步离去。
漫天飞舞的银花,衬得此刻格外凄美。
也许正是此刻埋下的种子,才使她在太子被囚禁的时候,落井下石,给了他致命一击。
季笙歌回过头,转身望着朝她走来的裴夜月,抿了抿恢复血色的薄唇,纠结的拧着衣角。
她现在穿的这件红裙,是裴夜月挑的,她方才放肆了,现在又很是局促———这是她第一次穿红色。
“小季,你怎么如此的淘气,我唤你三次都不应我。”裴夜月勾唇,周身散发出一种凌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