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季笙歌疑惑的发问。
裴夜月摆出一番大道理,“昨日我虽未亲自动手,但却站在高处将场面看地真真切切,你的刀耍得十分漂亮,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原来是这样啊……”季笙歌垂眸失落道。
昨日如果她不那么拼命,只适当的护住自己就好了,不然就不会被抓出来当出头鸟。
那用力踢出的一脚,那差点被踢出内伤的一脚,或许就不会落在她身上。
如今想来,肚子还隐隐作痛。
“小季怎么不说话了?”
裴夜月问道,随手给她俩沏了杯茶,稍后,她将茶杯递给少女,笑意盈盈,“这是今年太子殿下送我的西湖龙井,听人说,太子殿下自己才得了五十两,他就送了我和我父亲一共二十两,是不是很小气?”
季笙歌接过茶,茶水偏嫩绿色,清香浓郁,有一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
季笙歌学着裴夜月的样子,轻抿杯中香茗。
这是她第一次喝茶,这一对比,她还是觉得楼兰的甜酒好喝。
“我记得今年太子又得了不少贡茶,待会儿就写信让他给我捎点过来。”
裴夜月笑道,“看在我给他办事的基础上,应该会大发慈悲多送我点的。”
“太子……太子殿下对你好像特别好……”季笙歌握紧瓷杯,小声道。
“是挺好的,但他对自己人都特别好,尤其是太子妃和五皇子。”裴夜月叹气道。
太子对五皇子再好,五皇子还不是害了太子?太子临死前的最后一刀,不就是五皇子刺的吗?
“那……太子妃知道吗?”
裴夜月忽而就想到些什么,没好气的弹了下季笙歌的脑门儿,“小季,就凭太子殿下那做事风格,他就不可能让太子妃知道,但是,你只需记住,裴夜月不喜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