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被裴宁端给拿捏了,动不动就被美色所蛊惑。
“再说了,那只是些普通的问候和招呼而已,怎么能算对别人好。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对谁好你再清楚不过了,对吧?”
池艾要是想对谁好,便倾注所有的心血与感情,恨不得连同心肺都一起掏出来捧到对方面前,这点裴宁端比谁都清楚。
因为她是池艾唯一的爱人与亲人。
“唉。”
裴宁端反思到一半听见池艾的长叹,眉心微蹙,正打算收回刚才那些话,就听见池艾望着头顶的空气自言自语:“也不怪你吃醋,谁让你这么爱我……”
说到底这些都只是小事,都是裴宁端无理取闹,占有欲大发作,但貌似池艾很乐意见着裴宁端为自己产生情绪波动。
每每裴宁端为她吃醋,池艾总是虚荣心作祟,先哄后撩。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不准我在外喝酒,那次是不是也是吃醋?”
裴宁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说:“喝酒对身体不好。”
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池艾没被诓住:“可你不是也喝过?”
“偶尔。”
裴宁端不太想对喝酒的话题深入讨论,转移话头,提醒池艾该睡了,明天还要去酒庄拜访裴清默。
等到第二天拜访裴清默的酒庄,池艾才发现,裴宁端是真的不爱喝酒。
——裴宁端对酒精不过敏,重要场合也会适当地啜饮一两杯,看起来酒量并不差,但只要坐在她身边就能通过她的一举一动感觉到,她本人对酒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有些排斥。
裴清默对此反应很淡定:“宁端她就这样,从小到大都正经,别说酒,娱乐爱好都没几个,更没见她醉过。”
从来没醉过?
看着坐在一边高脚木椅上静静翻书的裴宁端,池艾若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