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很想做点什么来让池艾长长记性,可池艾已然躺在了病床上,再狠也无非是摆摆脸色,晾着她在一旁自我反省。
“……”
裴宁端低眸,又把苹果和水果刀拿了起来。
她削苹果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持刀,指腹半低着刀面,指骨一推,白花花的果皮就自动剥落。
池艾背后发凉,觉得裴宁端削的不是苹果,而是她的脑门。
趁裴宁端没注意,池艾悄悄松手,极为不经意地说:“好渴……”
裴宁端顿了顿,放下水果,给她倒水去。
水很快就端了过来,装在透明杯子里,温度正好。
伸手去接水杯的那一刻,池艾手指无意地一抬,蹭到裴宁端的指腹。
裴宁端没反应,仍旧保持力气,等池艾把杯子接稳。
池艾就又蹭了下。
裴宁端终于出声警告:“池艾。”
池艾立刻就道:“我刚受了伤,手上没力气,我怕抓不住杯子,怕弄洒了。”
裴宁端眯眼,眼神不虞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还说浑身上下一点伤没有,只是崴着脚?”
“那是刚才,”池艾破罐子破摔,彻底发挥了她那厚颜无耻的人格魅力,“我现在感觉头可晕,肩也疼,嘶,手腕好酸,我该不会是骨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