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门从内推开,探出个脑袋来:“裴总,下班了?”
裴宁端刚给发完消息,手机屏幕还亮着。
这么快就出来,显然池艾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嗯,”裴宁端起身,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温声道,“一直躲在里面,不嫌闷吗?”
池艾攥着手,笑盈盈地走过来,“这不是怕安秘书又进来,我妨碍到你们吗?”
走近,见她额发有些乱,裴宁端抬手帮她理了理,之后目光低了下,问:“手里拿的什么?”
池艾咳了声,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一枚嵌珠的纽扣——下午在干坏事儿的时候,不小心从她衣服上挣坏掉下去的那颗。
当时她们光顾着亲热,你撞我我撞你,纽扣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池艾在房间找了好半天才找回来。
现在,这纽扣躺在她手里,仿佛成了她们白日宣淫的铁证。
裴宁端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把这东西攥出来,默了默,口吻尚且还算自然,问:“衣服上哪颗扣子?”
池艾抬抬手,“袖子上的。”
秋天,穿外套的季节,外面又别的衣物遮罩,里面的衬衫就算掉了颗纽扣也不会被人察觉。
裴宁端就移开视线,“嗯,收好,回去让陈姨补一下。”
语气正经的不行,好似在说花盆的盆栽有点缺水了,回去让陈姨浇一下。
池艾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是谁帮她这颗纽扣给弄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