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喉间滚了滚,“我偶然看过一些新闻。”
“偶然?”
“……我搜过,”池艾觉得羞耻,但还想听裴宁端跟她解释,于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硬着头皮说,“后来,默姨在酒庄也跟我聊过一些……”
和裴清默见面那晚她们歇在酒庄,翌日凌晨天还没亮池艾就被裴清默叫出去了,想来她们应该是聊了不少。
裴宁端问:“聊了什么?”
池艾心虚:“你出国前后的事。”
话术有够聪明的,听起来只有一两件,真实意思是都聊了。
裴宁端问她:“那你怎么没问我关于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池艾眨巴着眼,“什么事?”
“从本家送你回去之后,我没有再联系过你。”
“……”池艾看她的眼神渐渐黏稠了,“这种小事你还记得呢……”
说话间,剧场的灯忽然暗下去,池艾一惊,下意识抓住身旁人的手。
裴宁端知道她怕黑,十指交握牵稳她,温声道:“话剧要开始了。”
池艾在昏暗中定睛打量四周,看了一圈,她偏过头来,小声问:“怎么没有别的观众?”
哒一声,前方舞台亮起,伴随着厚重的大剧场乐声,帷幕缓缓升起,布景和演员们逐个亮相。